黄仕沛先生执业于广州市越秀区中医院,当代经方临床大家,著名经方学者,南京中医药大学国际经方学院教授、《经方》精品讲师团讲师。学术上独尊经方,推崇“方证对应”,临床以大剂著称。《黄仕沛经方亦步亦趋录》与《黄仕沛经方亦步亦趋录续》反应了黄老的学术思想与临床经验。

曾博士的讲课很实在、很发人深省。通篇没有显示疗效如何如何。但提出的问题却值得我们学习中医、学习经方的同道细细嚼磨。

(一)关于中医的“病因学说”,所谓“六淫”并非光指外来致病因素。曾主任说:“六淫,如果把它理解为一种病原体的话,它是具有唯一性的,而我们所见到的这些患者,表现出来的寒湿之象,他真正是感受到寒湿吗?显然不是。”是除了外界因素外,如药物、体质等因素才是最主要的。清代高秉钧《医学真传》说过:“六淫外感之说,其多不得其解,谓人外感天之六淫则为病,则孰知其非也。……总谓六淫在人而不在天,凡有所病,皆本人身之六淫,而非天之六淫。”以为伤寒是伤于寒邪,温病是伤于温邪那就错了。陈伯坛的至理名言:“伤寒论不可读作寒伤论。”那么,我们就不会受“伤寒”、“温病”的困惑了。

(二)曾主任提到《伤寒论》“证”的思考。对经典没有细读并且带着问题到临床上再推敲是体会不到经典的魅力的。曾主任提示我们囬归经典时,要知道仲景是从临床中来的。《伤寒论》是言无虚发的,对“证(症)”的描述是“如实反映”。例如新冠肺炎曾博在临床上“很早就意识到这个病会出现急性呼吸窘迫”。如果我们在疾病的早期阶段就从这个临床特征去领略经方方证,治疗时“可能会得到一个更好的指导”。如:“胸满”可出现在小柴胡汤证、桂枝类方证、麻黄类方证。其实是要加以鉴别的。麻黄汤证的“喘而胸满”与小柴胡汤的“胸胁苦满”、桂枝类方的“胸满”性质是不是一样的。显然麻黄汤的“胸满”是呼吸窘迫的一个互词。再如越婢加半夏汤的“其人喘,目如脱状”。麻杏石甘汤的“汗出而喘”都是喘烈的临床表现。“咳逆倚息”是端坐呼吸,呼吸“其人喘满,心下痞坚,面色鯬黑”呼吸急促,缺氧状态矣。诸如“大逆上气”,“呼气不入……吸而不出”、“肩息”、“喉中水鸡声”、“咳而上气……但坐不得眠”等等,描述得非常传神。由是观之大、小陷胸汤、三物白散、葶苈大枣泻肺汤、皂荚丸、泽漆汤、甘草干姜汤、麦门冬汤等无不可为此所用。

最后,曾主任再次强调《伤寒论》是一本伟大的著作,值得我们反复揣摩细读的书。

作者:黄仕沛

你也可能感兴趣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