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肺炎,大体可分轻症初期、发展中期、重症期、恢复期四期证型予以辨证治之。现在以胡希恕经方医学予以辨证拟方分析处之于下:

1、初期证型为太阳少阳合病,处方以柴胡桂枝汤(或柴胡葛根汤)合射干麻黄汤加减。

如图所示,其中恶寒发热为太阳病;干咳、咽干、倦怠乏力、胸闷、脘痞,或呕恶为少阳病。《伤寒论》条文第3条指出:“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第263条指出“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第96~101条详细的介绍了小柴胡汤证的各项症状,并提出“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因此,笔者以症状分析辨证为太阳少阳合病,并拟推荐处方为柴胡桂枝汤(或柴胡葛根汤)合射干麻黄汤加减,有汗用柴胡桂枝汤,无汗用柴胡葛根汤,取其太少双解之功,将病邪击退阻杀于太少防线。

从伤寒六经辨证角度来看,过去先人说法是“伤寒”丶“中风”,其实以现代医学来看是伤了“病毒”、中了“病毒”。那么,人体的第一道防线,就是体表、肌肤,如中了外邪病毒,若属阳性,就会有太阳病的症状表现,如发热、恶寒等。对外邪病毒人体第一道防线没有防住,就会以第二道防线,即处于半表半里的胸腹腔,予以顽强的抗争,如属阳性就是少阳病。如外邪病毒既在表,同时又直接进入半表半里,如属阳性就是太阳少阳合病。太少合病治则或治从少阳,或里外同治,但不可下。对于冠状病毒肺炎初期,笔者采取了太阳少阳同治,故予柴胡桂枝汤或柴胡葛根汤合射干麻黄汤加减,应是方证对应,疗效卓著。具体病情症状及拟方见上表,以下各期同之。

2、中期为三阳合病,处方以大柴胡汤合千金苇茎汤、麻杏石甘汤加减。

身热不退为表证未解,发热为正邪仍抗争于表;往来寒热为少阳病;腹胀便秘,舌质红,苔黄腻或黄燥,脉滑数为阳明病;此乃三阳合病,治从少阳或表里同治,故拟施以大柴胡汤合千金苇茎汤、麻杏石甘汤加减。咳嗽痰少,或有黄痰,胸闷气促,咳嗽喘憋,动则气喘为《金匮要略》之“肺痈”,以苇茎汤治“咳有微热,胸中烦满”,合麻杏石甘汤一并清之。

此时疾病,如果初期治疗不及时或不得法,就会进到人体里,人体便以第三道防线即胃肠进行斗争,如是阳性即呈阳明病。如果是表阳证和半表半里阳证未罢,而又呈阳明病,即为三阳合病并病。三阳合病治则,或治从少阳,或三阳同治。因此,本病中期即处以大柴胡汤合千金苇茎汤和麻杏石甘汤治之。亦应是方证对应,疗效卓然。

3、重症期为厥阴太阴并病或单独为太阴病,处方以柴胡桂枝干姜汤(去黄芩)合四逆汤加减,太阴病用四逆汤或通脉四逆汤

呼吸困难、动辄气喘或需要辅助通气为太阴之气将绝,伴神昏,烦躁,汗出肢冷,舌质紫暗为厥阴亡阳之兆,苔厚腻或燥,脉浮大无根为阳不摄阴,阴不敛阳,乃太阴极虚衰之象。故处方以柴胡桂枝干姜汤(去黄芩)合四逆汤加减,以四逆汤收敛外越之元阳,以柴胡桂枝干姜汤(去黄芩)生内亏之津阳,如此则救逆回阳,拯救复阳。

此时疾病,如在中期治疗不及时或不得法,就会极大地伤津耗阳,以致病性由阳转阴。从本期症状来看,当属厥阴太阴并病,或单独呈太阴证。厥阴太阴并病拟方柴胡桂枝干姜汤(去黄芩)合四逆汤,单独太阴证施四逆汤或通脉四逆汤,以救逆回阳。

4、恢复期病在太阴,调以四逆人参汤;呈阳性则施以竹叶石膏汤调之

气短、倦怠乏力、纳差呕恶、痞满,大便无力,便溏不爽,舌淡胖,苔白腻为太阴所病,《伤寒论》条文第280条指出:“太阴为病,脉弱,其人续自便利……以其人胃气弱,易动故也”。恢复期如仍属太阴病乃处四逆辈或理中汤,以调养康复;若已转属阳证向好,则处以竹叶石膏汤,以清其残留余邪,恢复体能。

5、结论

仲景《伤寒论》撰写完成於抗击伤寒疫病之中,仲景伤寒辨证理法是在与伤寒疫病斗争中继承总结出来的。因此,仲景伤寒六经辨证是辨证治疗伤寒疫病包括当前的新冠病毒肺炎的首选有效之法,其辨证科学,医理合法,疗效卓著。胡希恕经方医学是继承创新发展仲景伤寒六经辨证理法卓有成就的一面旗帜。仲景伤寒六经辨证理法是汤液中医之祖法,首选并运用于新冠病毒肺炎的治疗当中理所当然,当之无愧!

参考文献:

1《今日头条》七一网2020.2.2登载的“喜讯|中医药有效方剂筛选研究取得阶段性进展”

2《今日头条》2020.2.6登载的“干货!河南通许县人民医院用中医经方治疗冠毒肺炎经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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