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治疗瘟疫已经有两千年历史,凝集了我们中华民族与疾病抗争的智慧,因中医无新冠肺炎之说,结合此次疫情发病早期表现:多发热、干咳、乏力、鼻塞、流涕、咽痛、四肢肌肉酸痛、腹泻、胸闷等症状;发展至重症则出现:呼吸困难、神昏、烦躁、汗出肢冷、咯血、四肢抽搐,甚则危及生命。其传染性强,发病急,属于中医学“瘟病”、“瘟”、“疫”、“疠”等范畴。古有“一人受之谓之温,一方受之谓之疫。”可见其传染性及危害性极大。

本文主要结合此次疫情之后患者所出现的各类不适及辨证,为感染者出院后的治疗、调理、跟踪与观察提供中医思路。

按:新冠肺炎其发病机理多寒多湿,故国内外多位中医专家学者都称之为“湿温”,也有称之为“寒疫”、“ 燥疫”等。其发病地域以武汉为中心,武汉地处两江交汇,多湖泊,加之疫情传播之前又是一暖冬,此次疫情中可谓中医百家争鸣,见仁见智,都在为疫区防治出谋划策。

现通过各类感染新冠病人出院后所出现的个体不适,总结有以下症状:盗汗或多汗、食欲不佳、口干、口苦、恶冷、失眠、焦虑、多梦、乏力、烦躁、气喘、胸闷、胸痛、咽喉不适、心慌、心悸、手足无力、大便溏或大便干、倦怠、嗜睡、腰痛、时有干咳、头痛、眼花、耳鸣、听力下降等。部分女性出现月经不调、痛经、白带偏多等。儿童多有厌食、烦躁、多汗、大便干等。

其病因乃为疫疠之气,吴鞠通《温病条辨》曰:“疫者,疠气流行,多兼秽浊。”吴又可《瘟疫论》曰:“时疫邪从口鼻而入。”故其病位多手太阴肺经和足太阴脾经。其发病多伴有发热,则耗气伤津伤阴。其病性多湿,湿为阴邪,湿性趋下,湿性黏滞重浊,湿易伤阳而阻遏气机,湿易阻络。温病学家常说“留得一份津液便有一分生机。”叶天士提出“温热病救阴犹易,通阳最难,救阴不在血,而在津与汗。”

肺主金,脾主土,肺病及脾,故要培土生金。《灵枢·寿夭刚柔篇》讲:“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有短有长,有阴有阳。”故可根据不同的体质随证辨证治之。

综合上述,结合武汉的地理位置、生活习惯及饮食谱推出以下五类方供参考:

一、气阴两虚,肺脾两虚

代表方:清暑益气汤,李东垣《脾胃论》卷中。

主要功效:清热益气,化湿生津。

主治:平素气虚,身热头痛,口干口渴,四肢倦怠,多汗或盗汗,不思饮食,胸闷身重,大便溏泻,小便黄赤,脉细弱,舌苔白腻等。取其以宣上、燥中、渗下、分消湿热之功。

朱进忠盛赞此方可治“气阴两虚,痰湿阻滞,清气不升,浊气不降。”

二、痰湿中阻,肺肾两虚

代表方:金水六君煎,张景岳《景岳全书》卷五十一。

主要功效:补气养阴,健脾化痰。

主治:气血不足,年迈阴虚,外受风寒,肺肾虚寒,水泛为痰,呕恶纳差,咳嗽多痰,口咸,舌质红,脉细滑等,以治虚实错杂,本虚标实。此方重用熟地,生精血补肾阴,有治病求本之道。

三、脾胃寒湿,气机不畅

代表方:升阳益胃汤,李东垣《内外伤辨惑论》。

主要功效:健脾祛湿,升发阳气,升清降浊。

主治:脾胃虚弱,倦怠,嗜卧,口干口苦,不思饮食,食不知味,大便溏,小便频,恶寒,关节酸痛,脉细或弱,舌白腻等。此方补中有散,发中有收,促使气足而阳升,有升清阳,降浊阴,除湿热之功。

四、心虚胆怯,痰湿内扰

代表方:十味温胆汤,王肯堂《证治准绳》。

主要功效:益气养血,化痰宁心。

主治:失眠,多梦,触事易惊,心虚烦闷,坐卧不安,短气乏力,心悸,胸闷,胸痛,四肢浮肿,心律不齐,心衰,胃痛,眩晕,脉细或滑,舌白水润等。此方养心安神,化痰和胃。

五、中阳不足,胃寒脾弱

代表方:黄芪建中汤加附子理中汤,张仲景《伤寒论》。

主要功效:温阳健脾,补中益气。

主治:脾胃虚寒,腹中痛,喜暖,喜温,喜按,自汗,呕吐,纳差,手足冰冷,大便稀,恶心反胃或反酸,脉细缓,舌白等。选此方温中健脾,补气散寒,补虚。

以上五类方可供新冠肺炎出院患者治疗及恢复期使用,以扶助正气,消除病痛后遗症,重在益肺生津,健脾温胃,扶阳益气,化痰除湿,补气调中,安神定悸。古有“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故健脾为大法也。叶天士提出“留得一分津液,便有一分生机。”《黄帝内经》指出“谨守病机,各司其属”“审查病机,无失气宜”,《伤寒论》曰“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

此乃一家之言,仅供参考,不当之处请多交流指正。

作者/吕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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