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汉封城之初,我根据收集到的有限资料,研究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情况,认为当时一些省以银翘散类、补益类为防治方是对病因病机的误判。在明确将此病诊断为“湿毒”,提出了利湿化浊、避秽排毒、升降脾胃、流通气机四大基本治法的同时,自拟了以柴胡、青蒿、苍术、紫苏叶四药组成的“抗冠四味方”,既作为预防方推荐,又建议在该病治疗过程中在未出现明显热毒和内闭外脱症时随方加入,作为基础方。网帖于1月26号发出后反响强烈。后看到了舌象图,无论黄白苔均厚腻,在发热、乏力、干咳三大主症的基础上,多有纳呆、咽干、恶心、便溏、胸满、脘痞等见症,更证实了先前判断是正确的。

我对这类时疫疾病的治疗充满信心。因为既有仲景疫病实战宝著和温病阖门殪户,皆相染易的疫病抗击经验,又有数以万计的方剂可以挑选。这个无限丰富的“武器库”可随时找出能应对变幻莫测的疫魔的“常规武器”,更能稍加改装即成为应对各种新出现的病魔的“尖端武器”。因为病毒、细菌变异再快,也快不过中医从数千种药物和上十万方剂中加减组合形成新的应对方来得快!

近些年来,不断出现的新型疫病,西医的最大作用和功劳是明确了病原体,有效的阻断了传播途径,并可在未来研制出治疗药物和预防疫苗。而中医显著的治疗效果,良好的促进康复和一定的预防作用,在当今疫病抗击中恐怕不仅是优势,也许这种地位是永远无法取代的。

此次疫病我主张以“抗冠四味方”为预防方。对其治疗,我主张分为三种情况:

一、未化热前,以小柴胡汤合抗冠四味方为基础方,随症加减。小柴胡疏利三焦和畅气机,通达上下;抗冠四味方中除柴胡外,苍术、青蒿、紫苏叶均有芳香透达,醒脾避秽,除湿化浊之功,我甚至猜想它们或许有较强的抑制或杀灭病毒之功。

二、已化热时用宣白承气汤合泽泻汤加葶苈子。此期有两个特点需要注意:一是体温突然升至39℃以上迅速喘咳,这是湿毒化热、腑实内闭,必须使戕肺之热毒下引而有出路,故用宣白承气。而肺摄片为白色且有大量渗出,又说明湿毒病理基础犹在,故需泻其肺水。

三、内闭外脱时,以四逆加人参汤,重加黄连、寒水石、莲子心。此时一为固脱留人,二是泻其已蒙心凌肺,入营干血之热毒。黄连为泻心火、解热毒专药,莲子心清心解毒除烦,而寒水石除治时行大热外能利水道。

简介:刘方柏,四川乐山中医院主任医师,全国第五批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四川省十大名医,乐山三江伤寒流派代表性传承人,南京中医药大学国际经方学院客座教授。著有《刘方柏重急奇顽证医案》、《刘方柏临证百方大解密》、《刘方柏疑难证治二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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