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病的种类虽多,但他们之间都存在着病因上的共性,所以在治疗上就存在着用药的规律,笔者在长期的临床观察中,发现它们的病变基础就是“风”风性善行数变,符合皮肤病此起彼伏的病理特性,而“风”在病因学上有内风外风之分,外风者感受外邪,风为百病之长,常兼夹其它邪气而致病,如风寒、风热、风湿、风燥等,内风则有火热化风,五脏与五志之极皆可化火生风,阴虚、血虚、可以虚风内生,而气虚阳虚,则无力抗邪常可致虚邪贼风乘虚而入,所以在诊治皮肤病的过程中必须充分考虑这些内外的因素而灵活用药。

皮肤病用药的基本规律如下:

风热:浮萍、薄荷、防风、牛蒡子;

风寒:麻黄、桂枝、威灵仙、白芷;

湿分层次:

1.芳香化湿:藿香、佩兰、砂仁、用于皮肤病初起,渗出液不多,痒感不重,小儿和老年人等。

2.辛温散湿:苍术、海桐皮、赤石脂,适用于潜在性丘疹较多,剧痒难忍,病在肌腠者。

3.淡渗利湿:茯苓、泽泻、滑石等,适用于湿邪下趋,病位在下阴部及下肢等处。

分脏用药:

病在肝:合欢皮、百合、夜交藤、条达安神;

病在脾:山药、玉竹、条参、玫瑰花等,扶理脾气;

病在心:莲子心、柏子仁、琥珀等,清心镇静;

病在肺:肺风:病变初期,仅见炎性丘疹、丘泡疹和皮肤油腻,责之肺经风热,可选轻宣之品,如枇杷叶、桑白皮、黄芩、焦山栀等;

略久脓疱出现或较多,皮肤欣红明显,表明热化为毒,当选清心之药,如莲子心、连翘、金银花、凌霄花等;

若见结节、囊肿,乃至瘢痕重证,为毒热与痰瘀互结,应加化瘀散结之品,如浙贝母、甲珠、皂剌等;

注意表里用药:如肺热不论在哪一阶段,均可加入通畅肠腑的药物,如酒大黄、紫苑、杏仁、桔梗等;

经络用药:

督脉药:多为阳刚药,如鹿茸、鹿角胶、鹿角霜、附子、肉桂、川椒、干姜、细辛、藁本、锁阳、巴戟天、肉苁蓉、牛、羊、猪骨髓等;

任脉药:多为血肉填阴药,如龟板、鳖甲、鱼胶、知母、黄柏、玄参、熟地、紫河车、紫石英、人乳、何首乌等;

冲脉药:多为利气通络药,如玄胡、川楝子、香附、郁金、降香、充蔚子、乌药、青皮、小茴香、桃仁、当归等;

带脉药:多为固摄下元药,如五味子、山药、芡实、金樱子、覆盆子、桑螵硝、当归、白芍、续断、龙骨、升麻、艾叶、甘松等;

二跷药:升阳:麻黄、防风、炙甘草、苍术;

养阴:知母、黄柏、酸枣仁;

祛风湿,强筋骨:虎骨、玄胡、南星、甲珠、肉桂。

皮损用药:

丘疹为主:不论新久,皆从肺治,宜轻宣疏散,常用用花类药物,如抗菊花、野菊花、金银花、槐花、厚朴花、红花、款冬花、凌霄花、月季花、玫瑰花、鸡冠花、辛荑花、荷花、白扁豆花等,这是因为花类药质地轻扬,大都能宣能透,具有轻而扬之的功效。

以斑为主时,当辨颜色而治:

白斑为气血违和,治宜从肝,法拟疏达,药用柴胡、当归、川楝子、乌药;

红斑为营热燔灼,治宜从胃,法宜清营凉胃,药用生石膏、紫草、知母、白茅根;

紫斑为火毒炽盛,治宜从心,法拟凉血化斑,药用牛角粉、绿豆衣、生地、炒丹皮、银花炭;

黑斑为肾亏本色外露,治宜从肾,法拟温补肾阳,药用附片、肉桂、菟丝子、巴戟天、大熟地;

脓疱:未溃为毒热,己溃为毒湿,前者从心宜解毒,药用野菊花、蒲公英、地丁、莲子心;后从脾,治宜化湿,药用白藓皮、茵陈、生薏仁、赤小豆;

皮损在四肢,治在脾,药用苍白术、炒扁豆、茯苓;

皮损在躯干,治在肝与脾,药用川楝子、郁金、焦山栀、赤苓、陈皮;

皮损在二阴:治在肝与肾,药用炒龙胆草、泽泻、柴胡、沉香;

皮损在头面:多从风热论治,药用浮萍、蝉衣、大青叶、玄参等;

配对用药:

皮损以水泡为主者紫草配茯苓;

皮损以血泡为主者,紫草配红花;

瘙痒限于阴囊者,杜仲配沉香;

皮损限于女阴者,杜仲配小茴香;

皮肤欣热剌痒者,浮萍配生石膏;

痒如虫行者,浮萍配白茅根;

另如一厚一薄的赤芍配川芎,治带状疱疹神经痛;

一表一里的柴胡配黄芩,通治皮肤瘙痒;

一阴一阳的熟地配苍术,主治掌跖脓疱病;

一寒一热的黄连配肉桂,治口舌生疮;

一轻一重的蝉衣配生石膏,治夏季皮炎;

一开一合的菖蒲配何首乌,治圆形斑秃;

分过敏源用药:

解鱼毒:苏叶、陈皮、蒲公英;

解肉毒:鸡内金、蒲公英、山楂;

解蟹毒:乌药;

花粉:薄荷、虫蜕

烟尘:玄参、射干;

酒毒:葛花、枳具子;

中医的精髓在于辨证施治,倘能辨证精确,再结合上述诸法,对于皮肤病来说,是不存在绝症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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